去,她担心地说:“和我一起住的闺蜜在家啊,我还告诉她今天会领人来,怎么没动静呢,还在睡觉?”
我什么都看不见,麻杆做我的导盲犬,进到屋里,我问他家里什么样。
麻杆说:“家里收拾挺干净,两室一厅。现在进来的地方是客厅,窗户开着,挺风凉,一看就是女生住的地方,特干净。”
我虽然看不见,但闻到气味清新,小风扑面,确实挺舒服。
这些大老爷们要脱鞋,小陈让我们别客气,她让我们先坐,到里屋去看看闺蜜怎么回事。
麻杆把我扶到沙发上,屁股还没坐实,就听里面屋子传来一声尖叫,就跟踩着狗尾巴差不多。
我听到麻杆呼吸急促,他第一个跑了过去。那尖叫声正是小陈发出来的。
我摸索着要站起来,没人管我,他们都跑到里面屋子去看怎么回事。
等我顺着声音摸过去,他们又都从门口散开,我心里着急,问他们怎么了。
麻杆道:“小陈的那个闺蜜,在床上昏迷了,咳咳,还穿着内衣,我们不方便进去,你那个解哥正在里面急救,他咋啥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