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完了,和二叔的全面抗衡中溃不成军。现在的他就连那天晚上二叔一家人干了什么,都有点糊涂了,大部分细节缺失,回想起来像做了一场梦。就算不是现在这个处境,让他心平气和与长老们描述那天晚上的事,他恐怕都做不到了。
王馆长此时脑海里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自己搬运母亲尸体时的照片。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丧心病狂的二叔
王馆长整个人都垮了,精神萎靡,看着柴房窗外,万念俱灰。
到了晚上有人来送饭,隔着窗递进去,是本家一个叔叔,他赶忙爬过去,苦苦哀求。那叔叔做不了主,叹口气说孩子,明天你就要在家族前公审了。你说你,好好的大学不上,淌什么浑水呢。
王馆长据理力争。争辩说他那是怀疑父母的死因,在开棺验尸。
那叔叔从嘴角嗤嗤笑笑,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王馆长萎靡在地上,看着碗里的大馒头,想恨又恨不起来,像是脊梁骨被抽掉。二叔突然放出照片这个大招,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心理造成极大的阴影,无法缓和。不能闭眼,一闭眼心就疼得厉害。
到了夜里,他靠着柱子正打盹,忽听锁链响动,有人把柴房门打开。他揉揉眼抬起头,看到从外面进来个人,这人穿着一身工作服,手里拿着手电,带着深夜特有的寒气。
一看到这个人他就愣了,正是二叔。
二叔走进来,回手把房门关上,盘膝坐在对面,从怀里掏出油纸包,里面是一只热腾腾的烧鸡,散发着肉香。
二叔把烧鸡放在地上,招着手:“大侄子
第224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