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其后几天,生活很平静。每天正常工作,回家有时候和老爸一起做做饭,他教我两手小厨艺,日子过得风平浪静。
我渐渐把凶杀案的事抛到脑后,说句心里话,八家将也是普通人。不可能遇到个麻烦事就主动往身上揽。案子确实离奇,可也没必要工作生活都不要了,就忙活这个去,说句不好听的,警察给我们多少钱。
平常我们就是该干什么干什么,遇到线索支愣着耳朵帮警察打听打听,这就算尽了义务了。案子虽然离奇,可也算不得什么大案。现场封锁得很好,所有当事人都打过招呼不准谣传,所以市井坊间知道这个事的人很少,没什么影响力。
随后几天市里出了几件大事,一是反赌,清了一遍大小夜场。二是抓捕从湖南流窜来的杀人犯,这两件事闹的全城风风雨雨,医院发生的那档子事早就没人记了。
过了这个月,领了工资,老黄找到我,说后天和他一起出去休假,出去两三天就能回来。
他提前和我打过招呼,现在反悔不去不好,我和土哥打招呼,土哥听说我和老黄要出去旅游,眼睛瞪眼了,说你们俩不会有事吧。
麻杆在旁边贱笑,老菊和老黄要去过二人世界。
老黄脸皮也厚,和他们打岔。土哥看看我们,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老菊,该找对象了,要不然容易变态。”
假还是请下来。我问老黄去什么地方,老黄信心满满:“你回去收拾东西吧,咱们这次进山,我报了个驴友的小团,他们专门去神秘的无人区。”
我无所谓,出去转转挺好,最近心累,去哪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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