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珍苦笑:“哪有这么一讲。”
“说这话的人是不知五。”洪东东笑:“为什么会找你来。我们并不需要风水师,我找几个苦力就能把尸体取出来,之所以让你来,就是要你死在这里。”
陈玉珍扶着树干,不停擦汗:“老板啊,我可不是什么修行人,我就是江湖骗子,啥都不会。你可别惦记我。你不是要修行人吗。”突然他一推我:“齐震三是。他是如假包换的修行人,杀他也一样。”
我气得七窍生烟,陈玉珍是个什么东西,我救了他,他反过来把我推火坑里。这老小子还有没有点人性了。
我一瞪他。他低声说:“蒙这些孙子呢,你别说话,看我的。”
洪东东看看我们,转头对伊万轻飘飘地说:“两个人一块死吧,保险一些。”
伊万拿着枪对准我们,陈玉珍眉头一挑,对我大喊:“跳!”
我和他此时站在树干的上面,朝着大树后黑森森的暗处猛地一跳。刚跳下去,身后枪就响了,我吓得一头汗,他们是真开枪啊。
黑暗中崽崽从我的兜里溜出来,这小家伙两只眼珠在暗处闪闪发光,哧溜一下不知钻哪,没了踪影。我和陈玉珍摔到了底,感觉地上硬硬的。好像不是什么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