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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殡葬灵异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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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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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背后这么说人,尤其是已经走了的人。”
    “走了?”我迷糊:“上哪了?”
    旁边赵晓宇说:“这是我们当地的土话,就是死了。我们这里人避讳‘死’字。”
    我这才明白,小心翼翼问问:“他是怎么走的?”
    “他应该不是你要找的人。”刘大姐说:“这人没有孩子,好像一辈子也没结过婚,老光棍一个。性格相当孤僻,和谁都不主动说话,有时候我们喝酒叫他。他就凑凑热闹,如果哪天不叫他,他也不主动问,自己默默回家。”她最后加了一句:“挺怪的这人。”
    “要说他怎么走的,我也是听说,具体不清楚。老张,你说,我记得你好像是他邻居。”刘大姐推旁边一个汉子。
    这个姓张的汉子撸了撸袖子,先拿起一根串啃了两口,然后才道:“他死那天我还真在现场。”他加重了语气:“相当吓人。我和我家那口子足足吓得三天失眠。”
    “他是不是上吊自杀的?当时这事闹得沸沸扬扬。”旁边有人说。
    “对,可具体怎么上吊,恐怕你们就没人知道了。要不是今天话头赶到这,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说,直接烂肚子里,太吓人了。”老张长吁短叹。
    “上吊还有啥方法,房梁上栓根绳一踹凳子就死过去了。”有人说。
    “唉,让你说的得了,上吊那也是个学问,讲究多了。”老张说:“我问问你们,现在的房子不是以前的乡下老房子,哪来的房梁?你绳子挂哪?”
    “那你说他是怎么死的?”
    老张说:“王建祥死的时候,是把自己挂在门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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