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企业,后来厂子倒闭了,留下废弃厂房。那人想把我约到那里,而且在电话里他反复强调。只准我一个人去,否则他不会现身。”王建祥说。
“他想干什么?撞死人了还这么猖狂!”我恼火。
“说的就是呢。”王建祥道:“我总觉得这人很阴沉,而且有股说不上的劲,好像是熟人。我有点害怕,本来想和老哥几个说的,又怕他们吵吵嚷嚷把坏人吓跑。可我自己去,又没有胆量,正好小齐你陪叔叔去。”
我想了想说:“行,没问题,但咱们去是去,得想个计划。”
我和他商量了一下,那个肇事者把约见时间定在下午四点。这个时间天色说白不白。说黑不黑,这些天有些变天,天色极其阴森,到了那里真要打起精神。
我告诉王建祥,到时候到了厂区让他先进去,我在后面跟踪,顺后墙翻进去。肇事者既然能约到那里见面,说明他做好了准备,一定会在暗中观察和窥测。咱们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王建祥有些紧张,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钉锤藏在腰上,发狠道:“这小子是杀我儿子的罪魁祸首,今天我一定要弄死他。”
我赶紧劝说,说抓住他就可以了,没必要为这样的人闹出人命。
我们又反复核实了一下计划的细节,王建祥画出那个厂区的草图,我大概有了印象。我们这一天没出门,在家休息。
到下午三点钟,我们出门了,坐着车到厂区附近,没敢靠的太近,距离有一百多米。
王建祥要从正门进去,而我则要绕个大圈到后墙,从那里翻进去。
定好了计划他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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