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火都不愿意分享。
这时身后有说话声:“朋友,晚上没地睡觉了?”
我回头看,阴影里站着一个蓬头垢面的拾荒者,穿着破棉袄两只手插在袖筒里。
我说没钱过夜,只能在这里找个地方。
拾荒者招招手,把我叫到他的窝棚前,这是木板子搭成类似狗窝的地方,周围贴着一堆破报纸估计是堵缝隙的,防止冷风灌进去。地上破破烂烂的还有一堆易拉罐果汁瓶子之类的东西,可见这人是靠这些瓶子为生。
他邀请我进窝棚,里面不像外面那么冷。可也够呛,毕竟不是房子。
我们面对面坐着,我哆哆嗦嗦,冷加疼,几乎让我无法思考。
拾荒者从破棉被下面翻出一瓶喝了一半的小烧白酒,扭开盖子灌了一口然后递给我。
我没有接,这里这么脏,散发着一股怪味,眼前这人又如此邋遢,他喝的酒瓶我还怎么喝。
我犹豫着,那人一直举着酒看我。我叹口气,突然感觉大道荒谬。一切都像是场梦。白天还跟着洪西游走在闹市中心的高楼大厦,看脚下人流车海听他讲当年的豪情故事。
转眼之间,我就从云端掉落尘泥,晚上寄宿在桥墩子底下,靠拾荒者喝剩下的酒取暖。
我接过酒瓶,闭着眼睛咕嘟咕嘟灌了两口辣酒。全身发暖,眼睛一跳一跳的似乎平和了不少,不像以前那么疼了。
那人呵呵笑:“不错,看你穿的这么光鲜,居然可以喝我剩下的酒,说明你这人还不错,敞亮。今天这酒如果你不接过去,我肯定会把你赶出去,爱睡哪睡哪。”
我苦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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