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收拾碗筷,曾母去了炕上继续看那两幅画。
她现在看画看上瘾了,老是想不明白人怎么就进到那么高的房子里头了。
越想不明白越想看,越看越好奇。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做饭时身上沾了油星,林冰琴挺想洗澡的,头一晚,曾墨避开了,第二晚曾墨不在,可今天,曾墨早早就坐在炕上,手里拿了一本书在看。
林冰琴扫了眼,好像是本兵法书。
他两盆水浇在身上就算洗了澡,可林冰琴不行,怎么也要端盆水进屋才能洗痛快了。
花儿忙活完,像前两晚一样,端着盆温乎乎的热水就进来了。
她把水放到地上,“小姐,给你擦澡用的。要是洗头发的话,我再送盆水进来。”
林冰琴摇摇头,说不用了。花儿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关上房门去了东屋。
她还想继续跟老太太研究画呢。
林冰琴坐在炕上等了会儿。
曾墨稳坐钓鱼台,没有半丝避让的意思。
他穿着中衣,斜靠在墙上,盘着腿,娶精会神地盯着手中的那本书,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
林冰琴实在等不了了。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轻轻脱掉外袍,穿着中衣下到地上。
将巾帕放到盆里打湿,慢慢覆到脸上,温热的水涤荡着她的肌肤,很舒服。
擦完脸和脖子,她偏头瞧着曾墨,后者一动不动,像尊大佛。
她一手拽着衣角迅速一撩,另一只手将重新打湿的巾帕伸到衣服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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