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以前是我自做多情,以为他是特别的,看来我也高看了他,他就是一只种马。
“嘴上倒是硬气了,”他笑,声音柔和了点,“一会我把地址发给你,明早八点过来找我,过时不候。”
“你先别挂,”这个王八蛋总是这样。
“怎么,还想跟我聊几句。”他又变的轻挑不要脸。
我忍住被他挑起的怒气,清冷的说道:“我们之间是不是也得立份协议。”
话筒里传来细碎的声音,像是掀被下床的声音,“怎么,想明码标价。”那口语像是要把我贬入尘埃。
“即然是交易,当然得有条款,明码标价没什么不好。”我忽略他的嘲笑。
那头,安静了一会,传来他冷淡的声音,“你的提意不错,不过我现在很困,明天再说。”不容抗拒,随即挂了电话。
阴晴不定的家伙。
收了线,我跟泄了气的皮球,身子一下软倒在床上,随之,泄愤的把手机砸向一边。
很快,我就听到短信声。
但我连动都不想再动一下。
没多久,我竟然就那么睡着了。
天蒙蒙亮时又被噩梦惊醒,便再也睡不着,拿过手机一看,还不到五点,我翻看了昨晚没有打开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