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子琛只在原地停顿了一下,便进了酒吧。
一股无名的落寞,如潮水一般翻滚而来,瞬间把我淹没,我无力的靠在车门边。
“小童,快上车。”秦月在车里叫道。
上车后,我整个人还是木的。
秦月靠在我身上就睡。
车子滑动,我不由的往酒吧门口又扫了一眼。没见到人时,想着那怕看一眼也好,可是当真见着了,却还不如不见。
这世界谁离了谁都能活,只不过活成什么样就另说了。
我想不明白,自己跟他在一起也就短短几个月,可为什么像已爱了他千年那么久,久的我都无法忘却,像似他早就是我生命里的一部份。每每想起,一切都是那样的清晰,越想忘反而记的越真切。
我望着车窗外凄凉的夜色,内心就跟远外漆黑空洞的夜色一样,黑漆漆的。
忽然,我发觉道路两旁越来越暗,车子行驶的方向不对,我们住的公寓在城东,而车子好像都快到城西郊外了。
我这一惊非小。
“师傅,你开错方向了。”我忙拍了拍驾驶座,望着那个戴着贝雷帽子的男子,只见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没理我。
我突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