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都过完穴,邹子琛的手都被我抓红了。
老先生起身收了针,在一旁水盆里净了手,问道:“头两针是不是有点麻但不疼,后面两针才疼?”
“对,”我忙点头。
邹子琛从一旁拿过袜子要给我穿上,老先生却叫住了他,“先等一下,我教你几个穴位,每天睡前你给她按按,对她身体很有宜处。”
邹子琛面露喜色,“那麻烦老先生了。”
老先生拍了一下他的肩轻笑道:“听说你是邹司令的外孙,真是后生可畏呀。”
“您过奖了。”邹子琛难得的谦虚。
老先生又笑道:“你爱人身子虽有寒气,但只要坚持调养,以后要孩子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真的,”我一高兴差点从躺椅上坐起来,被邹子琛按了回去,他朝我挤了一下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