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不着。她立马便打了电话过来。
我垂眸看了眼按脚的男人,他低垂着头,认真的干的活。我掀了一下眼皮,接起电话,“若溪。”
“我听小刘说你被我哥抱回去了。”她像是压着声音在说话,可是那个抱字却咬的很重。
这丫头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我没理她的调侃,问道:“陆正南怎么样了,高烧反复吗?”我话刚落,脚下那只手明显的顿了一下。
若溪在那头说道,“他睡着了,烧也退了。医生说好好休养几日应该没什么问题,别的就得等明天几项报告出来再说了。”随着她又鬼笑道:“我哥没对你怎么样吧?”
“我又没错,他还想对我怎样。”我愤愤不平的说道。
“对,你应该罚他跟搓衣板。”邹丫头落井下石不嫌乱,又笑道:“不过别墅那边好像没有,要不明天我让人给你送一块过去。”
卧室里很安静,话筒里的声音清晰可闻,想必那个捏脚的男人也听到了。连他妹妹都说他该罚了,他也该知道自己错了吧。
“你说,这件事我是不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