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了?”
江严乜她一眼,幽幽道:“知道的说聘了名护卫,不知道的还以为招了个祖宗呢。”身为护卫居然与主子平起平坐,这种不分尊卑的做法,他实在看不上眼。
嗨呀,还会说长句了,君小酒半撑着连脸抬头看他,“像我这种武功一流的高手,受到点优待,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江严又被怼得说不出话,嘴角动了又动,最后小小哼了一声,把头撇过去。君小酒发现看木头脸吃瘪,实在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啊。
秦君倾在一旁笑眯眯的看戏,说一句,“你们要友好相处呀。”然后招了招手,让江严也一块在桌前坐下。
坚守原则如江严,拒绝之,他可不能沦为目无尊卑之辈,
茶楼大厅说书先生一声惊堂木,“上回说到,天下第一剑死前的最后一夜,是去见了隐居在藏龙山的竹枧先生。人人都道,天下第一剑的神功‘曦夜’也是在那一夜交给了竹枧先生。”
“唉,这才惹来了一年前的杀身之祸。”说书先生满饮了半杯茶润了润喉后,才继续开腔,啧啧摇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非江湖上传言纷纷,都道神功曦夜落入竹枧先生之手,又怎么会引来择天教的觊觎,盗了‘曦夜’不说,走前还放了把火!惨呐,一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绕着宅子方圆三里都秃了,哪还能有命在。可惜了竹枧先生刚收的小徒儿,那时才不过八岁……”
宾客中有人听不下去了,打断说书先生夸大其词的滔滔不绝,“藏龙山一事到如今不还是个迷吗?您老是从哪儿得来的小道消息,说是折天教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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