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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他察觉到她的不安,理智告诉他不应该也不能是这个回答,但脱口而出的四个字,连自己都来不及阻止。不安的不止她,他也一样。
他握着她的手,笑得很温柔,“酒酒,你在担心什么呢。”只是这笑背后藏着不易察觉的苦涩。
君小酒摇了摇头,明显松了口起,捏了捏手指,悄悄看他反应,“对不起啊君倾,我误会你了。”
秦君倾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说话,放在往常秦君倾定是要调戏回去的,只是这细微的差别,这会儿正满心愧疚的君小酒没有发现。
君小酒不光没察觉到秦君倾的异样,甚至没察觉到身后不远处,隐约闪现的几道杀意。不过好在秦君倾发现了,只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借口带她去了琳琅阁,可脚下才刚跨过门栏,就忽然一脸恍悟地拍头道:“酒酒,你留在这等我一会,我有样东西忘记买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
“就在附近,我很快就回来,方才你不肯要花簪,琳琅阁的玉簪可再不许推脱了。”他笑着招来伙计,领君小酒上二楼去挑簪子,自己则转身匆匆离去。
琳琅阁的簪子不论是做工还是品色都属上佳,饶是一旁伙计介绍得天花乱坠,君小酒也什么心思在这上面。只是以秦君倾的个性,即便她现在不挑,等他回来他一样要亲自选给她的。
所以她在稍微扫了一圈后,随意挑了支流云纹玉簪。伙计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恭恭敬敬地带下去打包。虽说琳琅阁的玉簪就没有不好之说,但这支流云纹玉簪相比另外几支显然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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