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一整天都没看到江严的身影。
秦君倾坐靠在床上,脸色不是太好看,但也不算太糟。君小酒坐在床沿用掌心捂了捂他的额头,微微有些发热。转头端来煎了两个多时辰的药,因为这药放在一旁凉了有一小会儿,所以现在温度正合适,“你还总让我好好休息,不要累到,结果你先病倒了。”
秦君倾看了看黑乎乎的药汤,又看了看递到嘴边的勺子,心中纠结了一小会儿,就啊地张开口,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苦并快乐着。
那表情看得君小酒都不自觉跟着皱起脸,嘴里还道着:“良药苦口良药苦口。要不,你自己拿着碗,一口喝掉,长痛不如短痛。”
秦君倾闻言却是挣扎道:“不,我虚弱得没有力气拿碗,还是酒酒一口一口喂我,最稳妥。”
于是君小酒就这么一口又一口足足喂了十八口才把药汤全喂完,转身忙拿了颗蜜饯塞他嘴里,“还苦不苦?”
方才还说拿不住碗的某人,这会儿牢牢握着她的手腕按向自己的心口,摇头笑,“不苦,很甜。”
这下连君小酒都跟着烧起来了,挣扎两下抽回手,拿着碗跑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待君小酒走后,秦君倾仰靠在床头,喃喃道:“也不知道,没病乱喝药,有没有问题……”休息了一会后,他从枕头下摸出一瓶伤药,开始撩袖摆,左手小臂接近臂弯的位置有一道狰狞的刀伤,伤口不深,但有道道青紫向外延伸,其中一道沿着手臂一路向上,最终的目的地是心脏。
昨日太大意了,虽然解决了小尾巴却没躲过暗算。他说自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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