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笑。
“没关系,桃桃说再多谎话,哥哥也会原谅你的。”
被进入的瞬间比想象中还要痛,混着血和精液,像是被一根铁棍凿进了身体。
“咬得太紧了,桃桃,”杨端低声说,“你会受伤。”
他的语气那么真挚又担忧,好像真的在担心谢兆和的身体一样。
可他分明在说谎。
粗长的阴茎狠狠地操干进穴道,肥厚的阴唇被顶开了,像是两片蚌肉一样地缠着那根火热的凶器,随着每一次的插入抽出,紧紧地吮着肉柱,不让他离开。
肉缝里已经被摩擦得水淋淋,肉粒被顶得迅速充血泛红,快感像是小火花一样顺着脊背传递到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谢兆和扭着身子,却只是让身下被进得更彻底,每一寸薄嫩的内壁都被关照到,被捣得淫水咕咕地响。
谢兆和的屁股悬空,那两团白嫩肥腻的臀丘在空中可怜地颤抖着,荡出一片浅浅的肉波。杨端一只手抱着他的右腿,另一只手去玩弄他多肉的屁股。大掌拢住半边丰满的臀瓣,肥嫩的臀肉很快泛起红,从指缝间溢出来,肉欲十足。
谢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