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看到一片黑。但他仍然睁着眼。
他觉得不是他疯了,就是这世界疯了。
也许他现在是在做一场噩梦,梦里的恶魔幻化成了小端哥的样子折磨他…… 对,就是这样的。谢兆和为自己寻找了一个最为合情合理的理由。
这是他那受到巨大刺激后勉强还能转动的脑子里唯一能给出的、让他自己接受的理由了。
这样一想,还真是有一些效果,谢兆和觉得自己好多了。
他恢复了一些知觉——也许一开始,那些麻木就是他潜意识里对自己的保护,他只是不愿意去感知那个男人的触碰而已。
床单上还散发着淫靡的气味,精液和汗水渗透进床单里,和洗衣液的馨香交织成一种奇怪的异味。谢兆和身上也裹着那层味道。
他觉得恶心极了。
他翻了一个身,散落在床单上的饼干渣子硌得他背痛——在家里的时候,他不允许自己的床上有任何异物,杨端笑他是豌豆公主。
啊,豌豆公主现在是一粒干瘪的、毫无生气的、落在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