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被凿得发麻的、他哭着喊不要的时候，会下意识地伸出手搂住杨端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胸脯送上去，叫男人用温柔的啃噬为他止痛。
在后入式的时候就没办法拥抱男人，谢兆和会显得更无助，呜呜咽咽地哭泣，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潮湿。
他麻木的知觉正在缓缓复苏，变成一种让男人欲罢不能的敏感，谢兆和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只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也还不错，他什么也不用去想，什么也不用去做，乖巧地待在杨端身边，他会拥有一切。
杨端就是他的一切。
杨端发现谢兆和变得乖巧是在一个暖冬的下午，他靠在床边看书，谢兆和趴在他的膝盖上发呆，仰着一张单纯的面孔，看着空气里漂浮的灰尘微笑。
本来谢兆和平日里顶多玩弄他衣角的一缕线头或是最末端的一粒纽扣，但那天，谢兆和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口交。
他是循着味道找过去的，把脸埋在杨端的裆部，像是小动物一样地皱着鼻头地嗅。年轻男人性欲强，那一处总会有些味道，这种味道让谢兆和觉得熟悉。
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询问男人自己可不可以品尝这份美食。
杨端的目光没有从书本上移开，只是伸出手插入他的发间，轻柔地抚摸。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里，谢兆和对于杨端喜怒的敏感程度远甚于自己，他于是知道，这样做是可以的。用小贝壳一样皓白的牙齿咬下金属拉链，他将脸贴在杨端的内裤上，像是在对那一团还未被唤醒的阳具打招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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