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兆和会忍不住地往杨端怀里钻。他会发抖,会手脚蜷缩,整张脸埋在杨端胸口,可怜得很。
杨端闭着眼,拍着他的背轻声哄他睡觉。
月光柔柔地洒下来,拥抱这座漆黑的小屋。
有一天,谢兆和缩在杨端怀里,还没睡着的时候,杨端亲了亲他的头发,说,“桃桃太冷了。”
手脚都是凉的。
然后他们就搬了出去。
原来那间小黑屋是杨端花园里的花房,离谢兆和家的院子不过百米远。
谢兆和勾着杨端的脖子,只懒懒地看了一眼,然后像是被外界的强光刺激到了一样闭上眼,缩进杨端的怀里,小声说,“好困啊。”
杨端于是抱着他进了屋子。
三层的独栋小别墅,杨端父母留给他的,他只用了两层,另一层闲置着,放些杂物。杨端在家里的每一层都铺了柔软的长地毯,因为谢兆和总是赤着脚到处跑,他又很容易困,有时候随便走到哪里,倒下就睡着了,杨端经常能在客厅、楼梯、阳台找到他。
像只猫儿一样,蜷着身子,而裙子像是花瓣一样地散开,露出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