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的浓精还带着微微的温热,在谢兆和干净白皙的脸面上滑落成一道粗细不一的蛛网,从微微颤动的眼睫到鼓起的脸颊和唇珠,每一寸都是湿的、粘的。
杨端垂眸,安静地看着谢兆和仰起的脸。
这孩子长了一张乖巧的脸,因此才能被宠得骄纵任性。而这张乖巧的脸如今被弄得很脏,遍布情欲的浊色。
美丽极了。
他伸手,抚摸谢兆和的侧脸,从耳畔摸到下颚,手指挑起两缕粘腻的白浊,屈指送到谢兆和微启的唇边,谢兆和下意识地含住他的手指,像是偷腥的猫儿一样,裹着手指地把那液体卷了。
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只是突然想起了家里做过的桃花酪。
可是冬天是没有桃花酪的,因为桃花不开,隔了季节的桃花,是不新鲜的。
他没有想过这一点,只是突然馋了。他手脚并用地爬到杨端身上。杨端捞着他的大腿把他搂在怀里。拿了帕子仔细地擦拭他的脸。
他缩在杨端的怀里,手搭在杨端肩膀上,仰起头,像是说悄悄话一样的,用气声说,“老公,我想吃桃花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