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不那么做——这句话是多少个夜晚,缠绕在谢兆和噩梦周围的锁链,将他死死地圈在梦魇里无法逃脱。
杨端在谢兆和的生命里多重要,他代替父母教导谢兆和、他代替朋友陪伴谢兆和、他作为一个完美的仰慕对象飘入谢兆和羞耻的春梦之中。
他明明可以不那么做…… 他明明不需要那么做。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谢兆和问自己。
夜里睡不着,望着不发光的吊灯,出神地想,后来仔细回忆,得出一个令他几乎要崩溃的结论来。
因为杨端根本不爱他。
杨端怎么会爱他呢,他谢兆和有什么值得人爱的?谢兆和被这个结论刺激得发了癔症,整日高烧,下不了床,对外界说是训练累垮了身体,但只有少数人知道,是他自己逼疯了自己。
他一条一条地列举,不知道是说给经纪人听还是想把自己心底的那一点残存的侥幸都打散。
杨端怎么可能爱谢兆和呢?
十岁的杨端不会爱谢兆和,五岁的谢兆和把同龄的小朋友的玩具踩碎,在别人的哭声里嚣张地大笑,被老师教训后大声地咒骂对方。是杨端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