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经纪人讷讷半天,憋出一句,“你就当他死了吧。”
嘣,像是一个小锤子终于对这精致的头骨正中落了下来,不偏不倚地砸出一条缝隙来。
谢兆和再也不能妄想自己还被困在那小小的黑屋,躲在那人温暖可靠的怀中。
他再也不能梦回那些旖旎的春梦。
这场病突然地来,也突然地走,谢兆和突然就痊愈了。
他陷入了更繁忙的工作中,光鲜亮丽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那疯狂偏执的几年再也没人提起——本来也只有他和杨端知道,如今杨端消失了,他也不去想起,那些缺失的时间就那样被遗忘了。
偶尔对着镜子,他审视自己的容貌,比起少年时的清丽,如今多了几分棱角,五官还是艳丽,只是再不会有人把他错认成女孩。
他仰头,抚摸喉结,想着杨端不会再有机会把自己当成女人了——他其实也有想过,杨端也许就是喜欢女人,所以才喜欢他肖似女人的模样,喜欢把他当一个女人一样地装扮。
所以当度过雌雄难辨的少年时期,杨端就离开他。
谢兆和认定杨端肯定是不会死的,说不定只是使了些手段让自己找不到他,自己躲在哪儿逍遥快活,娶了女人生了孩子也说不定。
这样的假设合情合理,略微别扭的地方也可稍加修饰,让谢兆和能够笑出声来。
绸缎长袍闪着牛奶一样的光,边缘处绣着隐秘的花纹,他伸手拨开胸襟,凝视镜中白玉般的胸膛。曾经,在有人疼爱的日子里,那两团粉嫩的乳总是柔软地,微微地外凸,下垂出
分卷阅读2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