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用手捂住嘴巴,却发现自己的手心意外的潮湿。在点燃一旁的蜡烛查看后,满手的鲜血让她几乎被吓晕了过去。
“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渚一个人仰躺在被窝内,用沾满鲜血的手遮住了自己已经被泪水湿润的眼睛,喃喃自语到。
“我只是想跟他在一起,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一起变成老爷爷和老奶奶而已。但你为什么要这样。”
说着渚从衣兜里掏出一本泛黄的记事本绝望地问到。
“妈妈,我该怎能办。妈妈!咳咳咳……”
三,神谷汐那在之后又是二十年过去了。道场熟悉的玄关处,一个少女正拿着行李箱准备离开家,与门外等候她的丈夫一起去往丈夫的家中。身后的父亲拄着拐杖向她走来。
“那么我,要走了。爸爸。”
“嗯,记得常写信回来。汐。”
见父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少女此时俏皮地将头侧过来向父亲说到。
“神谷,你真的舍得我走吗?”
“又想学你妈妈装作你的外婆了吗?这招已经没用了,汐。因为从和你妈妈结婚后我就已经知道,她只是为了我一直在扮演那个角色而已。转世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在你妈妈走了以后我从她那本破旧的记事本上,已经得知了全部。”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从我送你妈那一束莲花时我就开始怀疑了。明明是回忆中的花朵,却勾不起她的回忆。她看着记事本上记录一点一滴来充当我们过去的回忆,也是靠着那本记事本一直扮演着不属于她
特别话:生如夏花—Fallenflowers(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