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那是她与夏洛克从来没有见过的文字。
“看上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漂来的样子,稍等一下我拿翻译机扫描一下。”
说罢夏洛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支笔杆状的机器。乌拉拉的衣袋中也有一支一模一样的机器。毕竟他们没有办法一口气学习完世界各国的语言,遇到不懂的语言时只能靠着这简便的翻译机来明白交谈的内通和文字讯息。
然后夏洛克讲翻译机贴在羊皮纸上,将纸上的讯息刷了一遍。在短暂地翻译处理后,翻译机开始朗读起刚才扫描到的内容。
……
xx86年10月5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暴雨还在肆虐着,但那些有罪之人都已经得到了他们的惩罚。
但看着这封书信的你阅读到这里时,我必然已经不在人世。因为我与他们一样是戴罪之身,也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上帝因为我的罪孽对我降下绝症,在最后的日子里一生本应作为维持正义的法官的我,决定亲手修正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
教师谋杀了他的学生,我判了他无罪。
指挥官让自己的部下去送死,我判了他无罪。
贵妇害死了女佣,我判了她无罪。
将军谋害了副官,我判了他无罪。
公子哥开车撞死了人,我判了他无罪。
侦探害死了无辜的人,我判了他无罪。
管家和女仆杀害了主人,我判了他们无罪。
医生害死了病人,我判了他无罪。
至于我,法官……以上都是我犯下的罪
第四话:漂流瓶—Letter(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