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了。”
“你的手臂也是那时的伤吗?”
“嗯,被狙击了。原本反战车的子弹直接射中了我的左臂,都没感觉疼痛手臂就飞了出去。”
“真是不走运啊,一定很不方便吧。”
“能留下一条命,其实我已经感觉很幸运了。比我胸前这个家伙要好得多了。”
“胸前?”
副驾驶座上的女性有一些不解。
“是骨灰盒,乌拉拉。用着他人的军服包裹着带在胸前,埃尔文先生又是负伤退役的军士,在我看来怎么想那都是牺牲的人的骨灰。”
“居然被你看出来了,旅行者先生。之前没有人肯载我一程也是因为这个,他们都觉得我带着这个很晦气都没让我上车。”
“我倒是无所谓,我不相信这种迷信的东西。他是牺牲的战士,既然你带着他的骨灰一起行动,那你一定是想送他回家对吧。这可是善举,我想就算有迷信的东西他也不会化作鬼魂缠着我吧。”
“旅行者先生真会说笑,不过这家伙生前就是一个善良的人,要不是战争现在的他应该继承了家里的面包坊。他在休整时给我们烤制的面包可好吃了,配给的军粮好吃地不知道多少倍。可惜一枚炮弹下来,大家再也吃不到他做的面包了。”
“距离下一个国家还有些路。埃尔文先生,你介意给我们讲解他的故事吗?”
“没关系,既然你们愿意听的话,我就讲讲吧。这家伙叫加里尔,原本是我同乡总角之交的死党,我们两人当时一起参军的……”
……
夜晚郊区的
第五话:落叶归根—returnhome(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