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资金和人力。”
“那你答应了吗?”
“当然,那么好的条件不答应我是不是太傻了。”
“有你的啊。酒保再来两杯啤酒!”
啤酒杯顺着吧台滑到了他们的面前。
“来为了庆祝我们未来的大教授,干杯。”
“干杯!”
两人举起来酒杯痛快地畅饮了起来。
“不过作为朋友我可得提醒你,就像我们老师常挂在嘴边的。小心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任何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你看这枚硬币。这边是耕作用的犁耙,这边是杀戮他人的利剑。不管是犁耙朝上还是利剑朝上,硬币还是硬币。就算是耕地的犁耙使用的人图谋不轨最后还是会成为杀戮的兵器。”
“你这家伙没事扯什么哲学问题,说得那么深奥我完全听不懂好嘛。”
“没什么,听不懂就停不懂吧。这个硬币就送给你了,就当是我们的饯别礼物了。”
“就这么不值钱的东西,你好意思当给我的礼物啊。”
“我自己做的,独一无二的。人家千里送个鹅毛还礼轻情意重呐,我这光磨具就做了一个礼拜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总可以了吧。来再走一个。”
查理与爱德华再次举起酒杯畅饮。几天后两人从研究所毕业,从此爱德华留在国内,而查理则去了国外发展。
……
“我明白了,您就是那个叫查理的研究员吧。”
“那是我好久以前
第七话:犁与剑—rapier(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