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更是扑簌簌掉得飞快,他紧抱住慕晚晴的大腿,抵死作最后挣扎。
慕晚晴尴尬地笑了笑,与男人对视了一眼。
后者唇角难能可贵地勾起一抹弧度,声音浅浅温柔,“醒了?”
看样子心情不错。
慕晚晴更是窘迫了,“……嗯。”
她犹疑再三,终于鼓足勇气,“宫先生,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嗯?”
“那个……臣臣怎么叫我‘妈咪’?”
慕晚晴又道,“还有,这些家具是怎么回事?”
宫彧将臣臣放下,走到她面前,淡淡地道,“既然试婚,对我的称呼,也不必这么生疏了。”
“……试婚?”
慕晚晴眼睛瞪得更大,“我们?试婚?”
“嗯?你不记得了?”
宫彧更是靠近了几分,呵气如兰,“你昨天答应我,愿意和我以结婚为前提,先试婚六个月。”
“……”
所以,这个男人要正式搬进来和她同住?
所以,臣臣对她改口叫“妈咪”,都是因为昨天她喝醉了,说愿意和他结婚,并且试婚六个月?
慕晚晴心里千万个土拨鼠尖叫。
她张了张嘴,刚要解释,宫彧却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俯首,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