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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保尔森也觉得有意思,一边脱下风衣递给保镖,一边打量着老头,自顾自的坐在了吧台前。
杨橙笑了笑,“放心,我不是第一次来了,上点啤酒,今天还剩什么食材都做了端上来吧,我们人多。”
就这么随意的点完菜,抽出钱夹,两个手指头一捏抽出一沓崭新的瑞士法郎,数都没数的放在吧台上,这样霸气的动作却让老头乐出声来,“原来是你,孩子,我记得你,是多少年前来着,你掏钱的动作还是一点没变,我至今难忘。”
杨橙就是故意这么做的,为了勾起老头的回忆,看来他成功了,“谢谢你还记得我。”
老头也没客气,大手一扒拉,将一沓钱收进吧台内的盒子中,“稍等,酒菜马上就来。”
等老头回到后厨,丁零当啷的忙活起来,约翰保尔森才指着刚刚装钱的盒子道,“还真不客气。”
杨橙耸耸肩解释道,“他们家的肉食都是野味,在其他地方吃算上各种附加值也差不多是这个价了,我给的并不算多。”
约翰保尔森没有再说,他倒不是心疼钱,如果味道值得,比这多10倍他也愿意给。
不过两人的目的不是吃饭喝酒,主要是为了刚才的事情。
他们的保镖散坐在旁边的圆桌旁,虽然没有交流,却在暗地里进行着无声的较量,很正常,同行们总会看彼此不顺眼,又都是玩刀玩枪的强人,自认老子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的主,自然谁都不服谁。
当然,彼此的大老板都在跟前,也没谁敢闹事,这不给老板上眼药吗?
约翰
第四百四十二章 被上帝抛弃的委国(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