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这次主推的药品研发费用仅仅不过2000万美元,其中还包括了大量人力开支,当然这款药吃不死人,但也对病情没有任何帮助。”
“不仅如此,他们宁愿把宝贵的研发资金交给特派员,用于与医生的联络经费,在全美范围内,这样的人大约有80000人,他们的工作很琐碎,要经常和医生们沟通,要把礼物悄悄地塞给医生,最重要的工作是,他们要随时指导医生,开处方的时候应该给病人开哪一种新药。
药品公司可谓是无孔不入,甚至连全美最有声望的医学组织‘美国医学会’每年一度的大会,也不能逃脱它们的礼品轰炸。
此外,‘美国医学会’每年都会从药品公司收到2百万美元的赞助,以便他们在‘美国医学会’年会期间举办药品展览会。
说到底,如今的医疗保健系统就像是一场大型的生意,从研发到医院、药房终端,所有的一切都要用钱来衡量,我们这些研发人员根本就没有话语权,更别提去跟势力强大的医药公司反抗了,最后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条,不会有第二条道路。
去年有个同事不甘心自己辛苦研发的成果被公司夺走,联系了几个律师要跟公司打官司,可还没等进法庭,他的律师就告诉他这门官司没得打,只能白白浪费金钱,公司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同事不死心非要打,结果自不必说,最后不单成果没拿回来,还赔给公司一大笔赔偿,最后连工作也保不住,业内对他下达了封杀令,没有了收入来源,妻离子散,他至今还在一家洗车房干苦力呢。”
王磊揭露的残酷现实,
第八百七十一章 仿制药公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