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下山,半路上偶尔能看到血色。按照土匪和钦差大臣护卫的水准,无疑,血全是匪徒身上流出来的。
行至半山腰,赵建炎开口问道:“你觉得那老儿刚才说的是真是假?”
“不好说。”
“说说你的直觉。”
穆凡沉吟道:“我觉得是真的。老头不知道我们的身份,说洁州的匪徒有朝廷的制式铠甲,太过耸人听闻。那种危急情况,正巧扯到这方面……可能性不大。”
赵建炎微微点头,“等华农逼供的结果出来吧。”
穆凡道:“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这件事可不得了,我建议殿下给陛下回信。”
“暂时不着急,我想确定真假再说,毕竟父皇让我过来,是想让我剿匪。我还没到地方,没有确凿的证据,这就禀报,不妥。”
穆凡躬身道:“殿下定夺。”
二人各自回到车架,天色已晚,月明星稀,凉风吹过来,颇为惬意。
华农回来的比想象中早,他的衣衫很干净,与他赶车时差不多。他动手干脆利落,只有手上有点血迹,估计是从石屋子拉人出来沾上的。
他坐到赵建炎乘坐的马车上,说道:“启禀殿下,已经逼问出结果了。”
赵建炎道:“人呢?”
“一个不留,解决了。”
“好,干脆。”赵建炎笑了声,“问出来什么了?”
华农道:“他开始说的那些是真的,匪徒中有传闻,洁州的匪徒有朝廷的制式铠甲和兵器。”
赵建炎道:“恐怕到了洁州,我们得谨慎再谨慎了。”
第二十九章 不止一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