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在我们是暗中到来。”
“你们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穆凡问道。
华农摇了摇头,“不知道。”
穆凡若有所思,叹道:“恐怕这洁州内的水比我们想象中的深。”
赵建炎拍了拍穆凡和华农的肩膀,“你们觉得他们有可能是谁的人?”
华农道:“会不会是那几个大臣自导自演?”
“不太可能,假扮钦差是死罪,那些太守、郡守官做得好好的,干嘛要做这种掉脑袋的事。”穆凡说完后,头一转,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除非他们已经做了要掉脑袋的事。”
赵建炎道:“历来没听说有人假扮钦差,真他妈邪门了。”
华农摆手道:“我仔细考虑又觉得他们没那么大的胆子,陛下任命殿下为钦差大臣。皇子加上钦差的双重身份,谁敢造次。依我看,可能是那些匪徒听说有人要来剿匪,故意假冒钦差捣乱。”
“他们手里的玉牌呢?”赵建炎捏捏大腿,指着华农说,“玉牌可是皇子才有,我的玉牌在你手里。不是我,那就是别的皇子……”
空气突然静默。
过了一会儿,穆凡轻声道:“不如……这件事先放一放,看看洁州大臣的反应。”
赵建炎身体向后倾斜,靠着车的侧壁,“先放一放,等事态发展。我们先稳住,不要心急。”
穆凡随即离开,华农放下车帘,继续赶着马车。
赵建炎道:“华农,我们去哪里?”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不管怎样,剿匪先要摸清这帮匪徒。”
第三十章 与你有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