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摆脱了会怎样?”
“那样的话,这份依赖可能会瞬间转变为最露骨的敌意吧……虽然我不在意就是了。”
达莉娅是在“期待”的包围下长大的,然而恰恰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也愈发能看清“期待”的本质。
并不是「因为什么」才意识到这件事,天才在攀越高峰的同时,自然而然便能俯瞰世界的全景,这是她把自己同其他的「一般人」彻底区分开来之后,自己得出的答案。
“过度的依赖只能成为滋养、堕落、懒惰的温床,实际上,这数百年间,真正在历史的车轮上成长了的有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只是静静地待在避风港里,等着劳伦斯家族开启下一段航路的灯塔?这么多年来,芙兰格顿又出过几个除劳伦斯以外的大魔导师?”
“我不否认其中有由衷感激劳伦斯家族奉献的人存在,但对于真正能左右这种关系的群体而言,他们的期待中是否包含着「善意」都是个犹未可知的问题。”
“达莉娅姐姐……”悠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你要逃离这种关系吗?”
悠不像达莉娅那样早熟得过分,年仅十二岁就能对世界的表象得出自己的看法,他对国家或世界的命运提不起兴趣,只想关注达莉娅的安危。
“不知道……毕竟这是父亲大人也无可奈何的事……如果有那么简单,劳伦斯家也不会一直待在芙兰格顿了。”
达莉娅没有身为帝国人的自觉,真正的魔法使也不会因国籍而限制自己的行为,如果不是出于自主意志留在这里,那么就代表有外部因素的影响。而那究竟是什么,或许只有
序章 万籁俱寂之春(二)(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