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看起来阵仗倒是不小。
紧张的看着医生们检查了半个多小时,关欣终于忍不住凑上去问道:“怎么样?是要醒了吗?”
刚刚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还以为宫莫寒可能什么时候就会睁开眼睛醒过来。
看着一脸期待的关欣,医生残忍的摇了摇头,“病人虽然处于昏迷状态,但他能听见你们说话,也能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所以当你们说了什么话刺激他的时候,有一定的生理反应属于正常现象,并不是要醒过来了。”
搞了半天,只是因为关欣刚刚的话刺激到他了。
期望重新变成失望,关欣一脸落寞的自嘲的笑了笑,“呵,有反应有什么用,不还是醒不过来吗?”
“关小姐,您不必太失望,说不定宫总什么时候就能醒过来,这是不确定的事情。”医生继续安慰她道。
世界上有许多种等待,最绝望的一种的叫做有可能会再重逢。
因为只是有可能,所以让人抱着无望的期待,最终又再次陷入失望的绝境。
心烦意乱的关欣抬手揉了揉额头,她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手机不停的在口袋里振动着,拿起来一看,是季律师。
“怎么了?”一接起电话,关欣重新摈弃了个人情感,回到了工作状态。
“关总,法院那边的人已经联系好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安排见面?”季律师冷静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
扭头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宫莫寒,关欣开口回答:“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