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也不显尴尬，他其实是刚刚季律师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有录音这个东西。至于刚刚说的话，不过是为了刺激那群人说的而已。
被盯着的那人有些不知所措，他是被老大眼神奖励了吗？心里不禁有些高兴。
回去之后，肖战看到宫莫寒两手空空，就知道他肯定是被骗了，没想到这赵立变得这么精明。
但是看到宫莫寒吃瘪，他依旧喜闻乐见。
“哟，宫总回来了啊，今天收获不错吧？什么时候回国啊？”只要宫莫寒不高兴，他就很高兴。
宫莫寒没说话，只是径自往里走，肖战摸了摸鼻子，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到书房后，宫莫寒没了以往的强势和硬气。
“坐，有点事想找你谈谈。”
面对宫莫寒突入其来的客气，肖战还有些不习惯。“说吧，需要本大爷做什么？当然了，我的价格可不低哦！”
若是以往，宫莫寒肯定不搭理他，但今时非比他日，如今唯一能够帮他的就只有他。
“我想请你派一个人去他，并在他那儿卧底，套出我想要的答案。”宫莫寒静静地开口，语气仍旧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