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待在船上了,舢板和船底之间有一个狭窄的密闭的空间,它们一定是躲在那里面,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给王遇臣致命一击。
蒋惜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难道又是蚕祟?它指挥着这些老鼠,破坏了淡水镇一年一度的盛事?可是它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先是吃掉喻家的蚕苗,再毁掉淡水镇的赛船和桡手,它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
想到这个份上,蒋惜惜再也按耐不住了,她从床上下来,推开门走出去,来到樊夫人的屋子外面,她要问清楚,这蚕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才能搞清楚为何时隔多年,它又出来作怪。
刚想敲门,却见院中人影一动,樊晴像个幽灵似从屋子里轻飘飘的走到院中,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朝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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