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他压着声音道,“李德让,我当年只答应助耶律贤称帝,可没说要帮他征战。兵不厌诈,辽军大败,是你计谋有失,怎能怪到我头上。”
李德让“嘿嘿”冷笑,咬牙切齿道,“无相,你最擅诡辩,所以当年景宗才被你的花言巧语迷惑,损伤了阳寿,可是我李德让却早已将你看透,这次,定不会让你这宵小再次逃脱了。”
老道肃然而里,昂首望向房顶那个人影,双手紧紧攥起,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耳边忽然传来几声“嘶嘶”的蛇鸣,李德让噙起舌尖,对绕在老道周边的泥人发号施令。
泥人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凛,他们瞪大眼睛,俯趴在地上,一个接一个的冲着老道站立的位置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