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苏惟平时是很少往这跑的。
“我这不是找二表哥有事吗?”苏惟笑呵呵的走过去。
夏恪勤笑着转身回去继续摆放怀里的案宗,说:“说吧,是不是姑母又不给你零花钱了?”
苏惟将夏恪勤怀里的卷宗都捧进自己怀里,拿出一个递给夏恪勤。
夏恪勤愣了一下,笑着:“无事献殷勤——”
“我可不是非奸即盗!”苏惟插过话来。
夏恪勤笑呵呵的接过苏惟递过来的案宗,继续对照摆放。
“你呀,总是有事才想起我。说吧,这次是什么事?”夏恪勤拿着苏惟怀里的卷宗,说:“不过事先跟你说好,骗你二嫂事,我做不出来。”
苏惟笑话着夏恪勤说:“瞧瞧,我们齐越的二殿下可是个妻管严!”
夏恪勤说:“你若是娶了媳妇,就知道媳妇的好了。”
苏惟吐了吐舌头,他认识的男人里,哪个娶了媳妇不是变成了老婆奴?仔细想想,娶媳妇还真是可怕。
两人一同将剩余的案宗整理摆放侯,苏惟将夏恪勤请到木榻上,主动倒茶,讨好说:“小弟有一私事相求,还请二表哥帮忙。”
夏恪勤饮用一口茶,说:“吃人嘴短,你说吧。”
苏惟就知道夏恪勤好说话,他向前凑了凑说:“我想要看关于樱富的一切资料。”
夏恪勤吃疑的眨了几下眼睛,说:“你想认识樱富?”
“我是想知道他的生平。”
夏恪勤给他出主意说:“去文尚院或是礼部,里面有很多关于樱富生平记载。何时出生
第一百六十四章 假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