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的软垫上说:“惟儿自然是无心,只是惟儿孩子心性,容易莽撞。”
苏惟看到动不动就黏在一起的两人,真是散发着爱情的酸臭味。
纳兰瑞坐在一旁,看着苏惟说:“世子要被告状了?”
苏惟终于找到可以诉说苦闷的稻草,说:“都是二哥,我求二哥办点事,他要告状。”
“怎么回事?”纳兰瑞看着旁边给自己盖毯子的夏恪勤说。
夏恪勤盖好毯子坐在一侧说:“惟儿要看樱富相关卷宗,你也知道大理寺卷宗不能外借,除非有圣上命令。”
“这——”纳兰瑞对苏惟面露难色,说:“殿下不是大理寺的官员,怕是没有这个权力。”
苏惟不想给夏恪勤添麻烦,说:“我可以不外借的,我就在这看。”
夏恪勤说:“关于樱富的卷宗少说也有十几卷,你怎么看的过来?”
十几卷?那么多!那肯定有把柄。苏惟很是满意的说:“不过十几卷,一天的功夫就看完了。”
夏恪勤一顿,笑着说:“我都忘了,我们的乐安世子可是有一目十行且过目不忘的本领!”
苏惟骄傲的点头。
“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原因。”夏恪勤认真的说。
苏惟深深叹气说:“我不想跟你说的,怕丢人。事到如今,我可以说,但是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