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自由了,就开始作天作地?”
夏沐濋微笑说:“如果,我在上京城运气不佳,人死了的话,没有和离书你可就要守寡,这辈子嫁不出去了。”
赵娡欢收起纸轴放在桌上说:“反正我这辈子也不想嫁。”
夏沐濋:“万一,我被断定为自然死亡,你作为我沐王府唯一的女眷,可是要陪葬的。”
赵娡欢一愣,立刻拿起纸轴抱在怀里说:“那我还是拿着吧,至少现在还没活够。等你死了,我就拿着它和沐王府的资产,立刻远走高飞。”
夏沐濋笑了,这才是赵娡欢该有的反应。他起身说:“我该说的多说了,沐王府就辛苦你再撑一阵子。”
“好说好说。”赵娡欢很是轻松的说:“我又不是没撑过!”
夏沐濋点头,向门口走去。
赵娡欢叫住他,声音有点低沉的说:“王爷,以前你可是从来不喜欢假设,可是你今天说了很多如果万一。一点都不自信。”
夏沐濋停在原地,回他说:“也许,我考虑的人变多了。”
说完,夏沐濋继续向前。
“夏沐濋!”赵娡欢见夏沐濋走到门口,又叫住他,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活着回来。”
夏沐濋顿住,嗯了一声,不回头的消失在夜里。
赵娡欢松开和离书,摸着腰间的腰牌。
夏沐濋一定要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