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靠拢,寻求冷静。他知道,赵娡欢中药了。
“你们停下来!”贺寒生吩咐外面的人,让他们不要进来:“把刚才出去的那个人,杀了!”
“是!将军!”外面人的应下,关上寺庙的门。
此时的破庙里,只有贺寒生和他怀里的佳人。
“贺寒生。”赵娡欢窝在他的怀里说:“我应该会死。”
“说什么胡话!我会救你!”说着贺寒生解下自己的披风盖着赵娡欢的身上,一只手抱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放在她腿弯处想要将她抱起。
赵娡欢双手按住贺寒生的脖子,不让他起身,喘着粗气问着他:“你会救我对不对?”
“对。”
“那你——”找赵娡欢抱着最后的一丝忍耐,问他:“你还喜欢我吗?”
贺寒生顿住,低头看着已经像水一样瘫在草垫上的人,认真的说:“喜欢。”
赵娡欢露出一丝微笑,用力拉着贺寒生,低声说说:“将军,救我。”
一双红唇覆盖上去。不断的索取和理智在抗衡,柔软的身体缠住坚硬的身躯,最后是理智的一方失去理智。两个人影应声倒下,黑夜赐予他们无尽的缠绵。
男人最后冲破那道阻碍,长夜漫漫,彼此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