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他就没有必要瞒着,回复他:“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从无到有并非难事。”
夏沐濋和陈致相视一眼,笑笑没有接话。
“我今天来是有事正事要说。”
“我看不仅是正事。”夏恪信给夏沐濋和陈致都倒了一杯上好的热茶:“能让你亲自来,还是一件不小的事吧。”
夏沐濋点头。
“说吧。”夏恪信说:“只要不是借兵或是让我离开萍地,我都可以听听。”
听听归听听,做不做另算。
夏沐濋的时间也很紧张,就不与夏恪信兜圈子,直接说道:“我知道圣上因为军改要给你新送来一位将军。”
夏恪信喝茶手一顿:“看来你在上京城没少埋眼线。”
各地军改并非透明,各有各的改法,相应的,在应付军改上各有各的打算。
夏恪信不在乎夏沐濋的眼线,现在军改前后,谁在上京没几个通风报信的。
他放下茶杯看向夏沐濋说:“没错。听说以前是禁军统领,受圣上重用。后来因为刺杀你被你给告了,但是没有证据证明,最后被放到淮南被贺明将军统领,立过不少战功。单从从军履历上来说,我觉得此人不错。”
夏沐濋点头,如果不是因为兀察的身份,这样的履历的将领确实适合驻守边境。
“我这次来就是告诉你关于此人的其他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