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恪信的态度模糊。岳千烛有时候感觉他是与他们站在一起,可有有时候感觉他是站到对面的。夏恪信这人藏的极深,很少有人能够察觉到他真正的目的。
陈致抱了一会汤婆子,身体已经暖了一些。他又喝了一杯热酒,终于暖和起来。
“说起来还有更有趣的事。”他说。
“说来听听。”夏沐濋给陈致重新续了一杯酒。
陈致分析说:“安和王去到国公府是因为薛清平相邀。他在国公府的时候,平莱王率军去了绥乡。”
巧合?不见得。
夏沐濋笑了一声:“怪不得伯伯会选择今日去绥乡。国公府可是被夏恪信绊住了手脚啊。”
薛清平不派人,那绥乡的调查岂不是如鱼得水!
“我还有一件事情一直抱有怀疑。”岳千烛说。
夏沐濋和陈致一同看向她,等着她说。
岳千烛坐在软垫上,说:”好安静。延寿殿那边,好安静。”
······
夏恪勤坐在书案后处理着吏部的政务,突然落在地面的衣袖动了一下,害的他写字都写不稳了。他低头看去,一个奶娃娃正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颗糖葫芦,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
夏恪勤放下笔,身子稍稍退后,抱起他,温柔道:“骏儿来找父亲了?嗯?”
小骏儿还不会说话,但也认得父亲。一边舔着糖葫芦一边笑。
纳兰瑞匆匆走过来,看到骏儿安然无恙的被夏恪勤抱着,放下心来:“我还以为他又爬出去了。”
纳兰瑞来到夏
第三百五十八章 证据(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