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机器,看到上面的心率非常稳定,完全不像是心脏病人。
“因为萧大夫用针灸治好了我爸爸。”对罗耀的话,张自成显然是相信了,他是曾亲眼看见萧离施针,那简直是神来之笔。
“针灸?那只不过是中医学的骗术,要知道在西方发达国家,我们国家的中医学叫巫术。”罗耀出国留学,听到针灸这两个字,满脸不屑。
“……”旁边的张自成也无话可说,身为龙安市市长,自然眼界超凡,也明白了中医在我国的发展并非一帆风顺,但是他并不像罗耀那样轻视我国中医。
“对我来说,这萧离是个骗子,什麽针灸治病,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而且这种用中医骗人的货色,根本没有资格来我们龙安医院,适合卖狗皮膏药!”看到张自成一言不发,罗耀便开始泛泛而谈,言语中不止有中医药学,还有贬低萧离的意思。
“你别说了,罗耀。”罗耀说得越来越难听,对萧离印象还不错的冯诗雅,出口劝道。
“哎呀,诗雅你这是妇人之仁,不信我把这银针给拔了,看会有什么麻烦!”看着诗雅替萧离说话,罗耀愈来愈想证明,这萧离就是个江湖骗子。与此同时,他居然在说这些话时,双手真的伸向了病人的银针。
“不……”看到罗耀的动作,张自成急忙出手阻止,但为时已晚。
“你们看,什么事也没有,萧离就是个江湖骗子,说什么针灸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