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经沙场的他,并没有因为对方并非敌人就放下警惕。
门关上后,薛春仁自顾自地说:”不过才二十岁,竟已成三品武将,已进入初境,这个天分虽不能说是一流,但至少比老夫强得多。”
武将?进入初境?天分?薛春仁的话,听得出萧离云里雾里的,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些词,萧离搞不懂,这老人家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我虽已走火入魔,功力所剩无几,但眼力仍不下二品教主的境界,可我却看不出你所修的是哪门道术。”看到萧离没有回话,薛春仁仍然念念有词地说。
“你究竟在说什么,老人家?”萧离听起来有点摸不着头脑。
看到萧离这么问,薛春仁笑着说:”萧小友,你别掩饰了,你是个武夫,我早就看透了!”
什么?舞夫?薛春仁的话,让萧离有些沮丧,心想对方总不会看自己长得帅,就非说自己是个跳舞的吧。
看自己强壮的胸肌,我萧离哪一点像娇弱的舞夫?
萧离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服气地说:”老先生,你好像误会什么了,我根本不会跳舞,只会杀人…”
萧离顿了顿,他本想说杀人的,又想到对方就是薛白筠的外公,于是含蓄地说:”我唯一擅长的,就是让人怎么快点入睡!”
“哼,你这个年轻人,难道真的认为我薛春仁是个瞎子吗?”老人冷哼一声,脸上带着不快的神情。
看到薛春仁的反应,萧离却是再一次摸不着头脑,心想莫非这老头子在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