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思想而集体创作改编的,其中《许婚从军》的唱段和《擂鼓助阵》的擂鼓表演尤为精妙。
“这是梅先生的《抗金兵》?”楚雄飞很是诧异,又赞叹道:“想当年,梅先生连演三场,观众把票房的玻璃都挤碎了。除了《抗金兵》,还有《生死恨》,都是九一八之后,梅先生愤慨时局而编演的。”
楚娇也听懂了一些,偷偷望向哥哥,两人相视,不由得会心一笑。
“看吧,与那些家伙的冲突也不是白费,梅先生定是知道了,才临时改的戏。”谢月兰拍着手,自作聪明地说道。
楚天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只是他心里很佩服妹妹,与谢月兰相比,不仅识得进退,还机智聪明,懂得策略。
楚娇不动声色,微笑着,瓜子磕得欢实,听得兴高采烈时还翘起了二郎腿。不过,她很快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下讪讪地收回,重新坐正。
戏演到一半,佐藤已经愤然离去,张鲁也是灰头土脸,全不知道是楚娇在暗中搞鬼,跑到后台用言语相激,使得梅先生临时改戏,以明心志。
………………
上海虽素有“不夜城”之称,但那闪闪烁烁的霓虹灯只不过是黑色天幕下飞舞的几串荧火虫,并无力驱散那重重的黑暗。
赵有才拖着瘸腿,忍着疼,蹒跚着走在上海的街道旁。一切的繁华,抑或是黑暗,对他的感觉来说都是一样的。
伤并没好利索,但随着中国军队的战败撤离,住在租界医院里的赵有才却受不了洋鬼子的变脸冷遇,愤然而悄然地离开了。倔强的个性使然,他宁肯冻饿而死,也不
第十四章 抗金兵,英雄落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