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靠近过去。
“赌,赌,家里的东西都卖光了,饭都吃不上,你还要去赌。”女人哭叫的声音清晰起来。
“把钱给我,再废话还打你……”男的叫骂着,又挥起了手。
“不许打人。”打老婆的赌徒被喝住了,竟是刚从职妇会出来的何晓燕。
赌徒瞪起眼睛,骂道:“关你什么事,这是我的家事,她是我老婆,我爱打就打,爱骂就骂。”
“她是你老婆,却不是你的奴隶。”何晓燕义正辞严地斥责,“你还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职妇会的同事们围拢过来,让何晓燕胆气更壮,大家也都斥责赌徒。
“你们——好啊,仗着人多是吧?”
赌徒好象是理屈词穷,也似乎是感到人单力薄讨不到什么便宜,气焰有所消减,一跺脚,骂道:“等着,你们给我等着。还有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赌徒挣开拉他裤脚的女人,匆匆离去。
倒在地上的女人哭得伤心,嘴里不停地叫着,“怎么办啊,回家非被他打死不可。我就是死在外面,也不回去受这个赌棍的虐待……”
何晓燕伏下身子,不停地安慰。
职妇会的主席茅女士闻声也走了出来,询问究竟。
此时,沈宸已经不关心这里的事情,他正跟着那个赌徒走远。
如果说沈宸现在就断定这对男女是在表演的话,那还真不是,但他却觉得异常。
看装束,那个女人似乎是个贫家女。但那微胖丰满的身材,与健康的脸色却不是贫穷人家能保养出来的。
第一百零一章 影响,津贴,演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