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吧?
虽然那个婶子所说的嫁人,形同买卖一样,不过是图男方的一些彩礼。
但沈宸现在也想明白了,就那样的境况,实在是养活不了那几张嘴,把她嫁出去,其实也算是给她找了条活路。
嫁个头啊!老子喜欢美女呀!
沈宸把筐子背好,在树木、草丛中穿行,向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边走他还还不时吐槽:这么大了,还没个正式的名字,就有个土得掉渣的小名,大梅,大了就没了?瞧这苦得难熬的日子,为什么还要忍耐呢?
凭啥?没错,这就是现代人最叛逆的想法和思维。
凭啥苦筋巴力地连吃个饱饭也难?凭啥被人欺负连声也不能吭?凭啥……凭啥呀……他妈的凭啥呀……
天亮了,二旦早早起来,在院子里收拾着个破筐,想着今天还得去拣炭。
正忙活着,便看见小花跑了出来。
二旦见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小脸也洗得干干净净,便奇怪地问道:“小花,要上哪去?”
“跟俺娘给俺爹买药去。”小花笑得欢快。
“哪来的钱哪?”二旦很是疑惑。
小花歪着头想了想,说道:“俺不知道。娘说还要给俺买大饼吃呢!”
“小花!”小花娘叫着女儿的名字,从屋里走了出来。
小花忙跑去拉着娘的手,娘一看见女儿,心里象揪了一把,强笑着,偷偷用袖子擦了下眼睛。
“婶子,买药的钱弄到了?”二旦隐隐有些觉得不对劲,便开口问道。
“弄,弄到了。
第一章 矿区的重生(祝朋友们春节快乐)(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