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子里有的地方本来弯腰能走,但那支撑顶板的棚腿已经断了很多,没断的也被压进深深地陷进底板里了。
洞子的高度便只能弯下半截身子才能通过,一不小心,便能碰到头;有的洞子又十分陡峭,象是山上通下来的一条小路,得手脚并用才能爬上。
很多原来的采煤窝里都积了水,弄得沈宸湿了半截裤腿。越往里走,呛人的朽木味越是冲入鼻孔,稀薄的空气也更使人艰于呼吸,憋得沈宸满头大汗。
好在这一番探索并没有白费,沈宸熟悉了不少坑道,还找到了两个能爬出去的隐蔽风洞口。这样的话,即便他被敌人堵在洞子里,也是大有机会潜逃出去的。
两天时间过去了,沈宸觉得准备得也差不多了,才在半夜里出发,绕过禁山的岗楼,由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向山林外潜去。
………………
赵大娘早上起来脸上便带着笑,儿子昨天半夜摸回家,说今儿白天就躲藏着不出去,这可就能一天都看见儿子了,作母亲的哪能不高兴。
不光是和儿子呆在一起心里舒服,还得给儿子做些好听的,看着他吃,那才让母亲心中畅快呢!
早晨起来,赵大娘把儿子藏在旁边放杂物的小屋,便打发丈夫去买点酒肉。
她来到院里的鸡窝前,虽然有些不舍,却还是抓出下蛋的母鸡,一刀杀掉,拔毛下锅,准备让儿子好好吃上一顿。
村南口第三家,还有一棵大槐村。沈宸挎着个蓝布小包袱,来到了门前,端详了一下,便敲响了院门。
赵大娘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第十一章 柳庄一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