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沈宸比他们更远离敌人的岗楼、哨卡和大路。
他们以为往北已经是没有为烟,却不知道沈宸是个例外。呛人的烟已经飘了很远,变得很淡薄,但还是被沈宸闻到了。
对于这特殊的气味,沈宸不敢掉以轻心,他先是用肉眼,再拿出望远镜,观察了半晌,并没有发现什么状况。但确实有状况,沈宸很确定。
难道是敌人设的埋伏?可这有些呛人的气味是怎么回事,敌人会笨到自我暴露,或是如此粗心大意吗?
观察、思索、判断,沈宸过了好半天也不得要领,可也不准备轻易涉险出林。
那片没有太多遮掩物的地区是不好通过的,如果敌人在小山头上有观察哨,会比较容易地发现他。
缓缓地后退,沈宸借助树木的掩护,又撤了回来。但他并不甘心就这么无功而返,而是绕了个远,准备从侧面接近,观察个究竟。
……………
山林枝叶凋零,树木错落混杂、疏密不一地立在寒风中。
一行人拖着东西,踏着雪,在夜色中跋涉前进。
正是老周带着几个矿工在运铜碛,进入山林,他们似乎放松了戒备和警惕,已经不同于潜过敌人禁山岗楼时的小心翼翼。
时常令沈宸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那时候的穷人似乎并不因为吃食差而都显得疲弱,也可能是长期劳动的结果,很多人的耐力是令人惊讶的。
他就看见过有人背着一头猪走几十里路去赶集,也看见挑着担子走村串镇能忙碌一整天的小贩货郎。
背着四十多斤铜碛走二三十里路,
第十六章 巧遇,捷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