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他生儿子,我出过大喜捐;儿子做满月……”
喝了口水,老窑头儿继续说道:“说是送,其实是硬扣,简直是要在骨头里榨出油来。这回咱大伙齐心,一个不拿。”
大家伙听了都吵嚷起来,本来就勉强糊口,谁愿意平白出这冤枉钱?
小毛突然跑进来,说道:“刚才有个黑影闪了一下,跑了。”
“他娘的,连气也不让喘了,这还有咱矿工的活路?”有人骂了起来。
也有胆小的,赶忙说道:“快散了吧,一会儿说不定派人来。”
“不能散。”赵元坤起身说道:“这一散,他们更疑惑咱们是商量事情。”
老窑头儿点头,说道:“这样,咱们聚在一起得有个由头。我给大家伙说段评书吧,等上一会儿再走。”
好,好啊!有人叫起好来,要走的人也不好意思,又纷纷坐下。
……………
到了第二天下井,果然没有一个人捐班捐钱。洪把头气得够呛,只好回报了何敬唐。
到了晚上,矿工们开支去领粮食,就看见柜屋门前贴着告示:“红粮未到,月底开支。”
所谓的红粮,就是从东北运来的高粱,很多都发霉了。何敬唐从日本人手里低价买来,就当工钱发放。
矿工们聚在柜屋门口讲理,账房便敷衍:“就是推推日期,又不是不给。明天就是月底了,着个什么急?”
眼见着矿工们聚着不散,洪把头带着矿警赶来,把矿工们都驱散了。
矿工们干一班,也不过得三四斤粮食,家里人口多的,就
第六十三章 返回矿区,矿工苦难(5/8)